么七八糟的？”

那一羞带嗔，萧沥笑了笑：“我也没说啊。”见她耳都红了，萧沥清咳着不再打趣。

顾妍若有所思望了站在王府门前英姿发的女，恍然：“听说皇上要给二哥和格赐婚，不过二哥似乎并不愿意呢。”

格是天之骄女，怎么可能容许自己被人拒绝？再者以斛律成瑾在大金的地位功名，哪怕心气傲如格，也未必不会芳心暗动。

她想着微微垂了。

这么久了，斛律成瑾边别说是妻妾婢女了，本连只母蚊都没有，不近女到骇人听闻的地步，坊间都传言这位大金的秦王殿下恐怕是有隐疾，又或者志趣并不在此。

顾妍有时也想过要劝一劝他，可临了又放弃了。

他们之间到底不再如最初那般无话不谈、亲昵默契。

终究，还是留了心结。

经历这么多，他们早都不是从前简单纯粹的自己，好像再也寻不到一合适的相方式，可以如幼年一般相依相伴。

先前几年斛律成瑾征战四方，顾妍不曾去解决，搁置的时日长了，两人都下意识地回避，看似表面和乐，实则也会常常对面无言。

长宁闹累了，靠着垫便睡着了。

萧沥望了望顾妍：“还没想通吗？”

最初顾修之被放辽东，与其说是无奈之举，不如说是昆都汗想召回儿，借萧泓之事顺推舟布的一局棋。

在那样难堪的情形下，面对自己最亲近的人，平心而论，着实很难到洒脱与释然。

当初的决绝，早便成了斛律成瑾心不敢碰的一刺，这些年他何尝不是一直在尽力修复他与顾妍之间的关系。

萧沥作为旁观者，看得却比谁都要明朗。

“设地去想，我若是二哥，得未必会比他好。他上的血脉，注定他这辈不会泯然众人，而二哥内心的傲和固执，哪怕他从前只是顾修之，也不曾少过一厘一毫。”

顾妍轻轻叹息：“想不通的不是我，是他，他并不愿意主动解开这个结。”

小心翼翼封闭起来的门，只能从里面打开。

斛律成瑾成为摄政王的那年，长安已经周岁了，小皇帝的年纪，将将才比长宁大一岁，朝中诸事，皆是由斛律成瑾的主。

许多人都在猜测，若非不合规矩，摄政王完全可以废了小皇帝自己称帝。

对于这声音，斛律成瑾不过一笑了之。

他今年二十八岁，将近而立，曾试过如蝼蚁一般渺小，也试过一呼百应，而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确实，只要他想，随时可以登。

可他发现，爬得越，心里反而越来越空虚。

连他自己都不知，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往他府上送人，这时候他就不是一概拒绝了，反而大大方方全收下。摄政王府中专门辟了一块人苑，里环燕瘦应有尽有，可女如云，却无人见过摄政王踏足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