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即使到了这时候，胡桂扬也不肯起拜见上司。

“我打赌他们不会用刑。”胡桂扬还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

“何百万早已被你杀死，谈何追捕？”

梁秀继续问下去，想知胡桂扬这几个月究竟去过哪里，尤其是见过什么人。

“我去山里转了一圈，没回队报到，因为我本来就没有队，镇抚大人应该记得，当初我一个人前往郧府，没有跟随大队人。”

“十二月十三。”

两人互视一，还是梁秀开，“锦衣卫南镇抚司癸房校尉胡桂扬。”

梁秀大怒，对这名校尉的坏印象立时全涌上心，“胡桂扬，这里是东厂，不是你油嘴的地方。”

“怪不得大家都闲着，原来快要过年了，咱们南司年底有什么奖赏吗？”

“你去山里什么？”梁秀只得回避那个问题。

“嘿，有什么可了解的？还是那事呗，长生、金丹、神仙……我就是在山里转悠十年，来之后这里也不会有多大变化。”

左预瘦削的脸上不动声，“只好如此。”

“太好了，我因为一时大意，没有带回人，无法自证，又有传闻说何百万没死，频繁在山中现，所以……原来我是白忙一场，如今有镇抚大人的认可，我可以安心了。”

“我杀死了钦犯何百万，总算不负诸位大人所托。”

说起山中野味他倒是滔滔不绝，别的事情全是一问三不知，而且总错时间，以为郧城之变过去没几天。

梁秀怒气稍减，“你去哪了？为什么不回队报到？”

石桂大返回，靠在门站了一会，开：“东厂用刑，你熬不过去。”

“还是那事儿，追捕何百万。”

与郧府全然不同，这里没有金丹等外的引诱，梁秀与左预是纯粹的大明官吏，效忠皇帝，心无旁骛。

在意，我没有恶意，刚才话的若是放在几个月以前的郧府，就是好话了。”

五人离去，胡桂扬站起，来回踱步，时不时伸个懒腰，脸上没有一惊慌之。

不少人死在郧府，“没死”在当时的确是庆祝，事隔数月，回到京城却显得十分无礼。

“我认可什么了？”

梁秀脸一红，双拳不由自主地握。

“你在山里待得太久，不了解这边的形势。”

石桂大脸上慢慢一丝微笑，“你还是那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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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桂扬却说不清楚，他在山里转来转去，本不知自己在哪，平时靠打猎为生，偶尔遇见散落的山民，换些盐和酒，彼此不问姓名。

梁秀立刻松开双手，“胡说八，哪来的神功。”

胡桂扬笑：“好，你问，我答，实话实说，绝无隐瞒。”

胡桂扬带去的那些人都没官府份，严格来说，他的确是一个人。

梁秀没在这件事上较真儿，瞥一书吏，见他们已经准备好，继续：“今年七月初七之后，你去哪了？”

胡桂扬上笑：“梁大人还修炼神功？”

“请我的时候大张旗鼓，连和尚、

“今天是什么时候了？”

梁秀越问越恼火，向左预：“不用麻烦了，直接用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