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都带去了，再笨的人也能猜来这是怎么回事。”

“我早跟他们说用不着太多人。”

“可不，我人都回来了，还能大闹京城不成？”

“事情还是那些事情，但是分工有些变化。”

“哦？”

“西厂负责搜寻金丹，东厂和南司寻访异人。”

“异人是什么东西？”

“据说郧城变那天，你是清醒的。”

“还行吧，起码还知自己是谁。”

“那你没看到星辰陨落？”

胡桂扬摇，“当时是白天，我被一团黑云砸中，什么也看不见，等到云雾散去，天上什么也没有。”

“怪不得。”石桂大选择相信，“多人作证，声称当时有数十颗火红的星辰陷落在不同地方，派人寻找时，只见到一些古怪的残骸，一即碎。后来我们查明，残骸里原本有人，落地之后不知去向。”

“我知是什么人。”

“你知？”

“就是闻家人啊，他们当时都在天机船上，肯定是最后一刻又被送回地面。我见过其中一位，就是谷中仙，他跟我说过几句话，后来又去蛊惑山民攻打官兵，听说他打败了，是吗？”

“对，当时官兵于混之中，后来……很快恢复正常，双方没怎么战，反贼即退，大都接受招安，一小分逃山林，包括你说的谷中仙。”

“自作自受。”

石桂大像是闲聊一样，透一些事情，胡桂扬也说了不少，但是没有一件要。

聊得差不多，石桂大发现自己也问不什么，只好直接：“你从东南丹里拿走的金丹呢？”

“连这件事你也知？”

“事后一查就知了。”石桂大平淡地说。

“呵呵，人多就是好，我保持清醒那么久，知的事情还没你多。”

“金丹，你就没事了，还能立一大功。”石桂大不想再闲聊下去。

“不来。”

“我不是在开玩笑。”

“我也没有，金丹——都被我吃了。”来到东厂之后，胡桂扬第一次撒谎。

“全都服？你不是一直拒绝金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