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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不想再折腾,我只想和她平静地生活一段时间。
直到有一天,城城突然对我说他要去法德边境的斯特拉斯堡,是为了工作。他告诉我这个决定的时候,语气非常突兀,兼有点点悲伤,我没有任何准备,竟有点惊慌失措。
他终究还是没有告诉我他究竟在做些什么,只是翻来覆去地说非要到斯特拉斯堡去上一段时间不可。我问他要去多久,他说可能两三个月也可能一年半载,要看那边的一切是否顺利。
对于他的决定我无能为力。
尽管打心里不希望他离开阿姆斯特丹,但我终究只是他的同胞室友,我们之间没有血缘或基因上的联系,我们共同租住着这么一套公寓,仅此而已。
他走前的那个晚上,我们俩在水坝大道上的一个熟悉的酒吧喝到天亮,没有任何交谈,只是那样一瓶一瓶地喝着冰冷的喜力,最终完全不省人事,我很难过,有种不祥的预感,似乎我的幸福生活永远不能完整,某些仇暗终于消退之时,某种美好亦将离我远去。而城城的远离,不过是个暧昧的开端。
等到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城城已经走了。
在客厅的木地板上,他给我留了一张字条,上面说他的那个房间要给他留着,因为他或许什么时候想家了就回来。
我看着那张字条,心底仿佛被掏空了一般。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和城城以及我们合租的这套公寓已经共同在这远离故土的他乡构成了一个概念:家。任何一方缺失都会使这个“家”失去味道与价值。
不过,他还是走了。我苦笑——难道我所拥有的一切幸福,都要付出一些额外的代价?为何我不能如他人一样,偶尔做个幸运儿?
城城离开以后,我开始害怕独处,不再喜欢在家里呆着,因为总感觉这套公寓对我而言不再是个“家”,而仅仅是一套公寓而已。冰箱里经常是空的,因为以往都是城城买各类食品堆在里面,这样我们夜里饿了的时候可以随便拣点什么出来填饱肚皮。他走以后,我竟越来越怠惰,像个原始人。
城城到了法国后经常打电话给我,可是每次我却又感觉无话可说。共同生活了这些年,已经把能说的话都说尽了。可是挂断电话后,我又会开始想念我们共同生活的日子。我终于发现一种习惯了的生活方式哪怕只是有一点点改变,对我来说都是如此难以接受。
城城离开一个月后,我和我的荷兰女友米兰达正式同居了,就在我和城城的公寓里。
与以前不同的是,这一次的同居请求,竟是由我本人提出来的。
我并不知道自己最初的动机是什么,是想延伸我和米兰达之间的关系,还是想填补城城离去后我的生存空间?不得而知。但事后我惊喜地发现这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动议,因为同居不仅使我和米兰达之间的破碎过的关系增加了安全感,也可以让没有城城的生活少些寂寞。
自然,米兰达没有犹豫便答应了。或许她一直把一个男人是否愿意和她同居看作是否真心爱她的标志。在我们的上一段恋情中,我拒绝了她提出同居的要求,她便用不忠和性病报复了我。对此我有些后怕。
于是在一个晴朗的下午,美丽性感的荷兰女孩米兰达带着她的那些昂贵的床上用品,搬进了我的公寓。
我的床边的柜子上有了一个属于她的抽屉,我的卫生间里多了她的卫生棉和唇膏。米兰达对我说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摇了摇头笑着说,事到如今就算后悔也已经晚了不是么。
我已彻底明白,在我和米兰达两人中间那个支配着一切的人不是我,而是她。对于她的一切决定,我已经没有力量反抗。我就像是中世纪的长剑骑士,而她就是我要效忠和景仰的女王。
而我竟然如此心满意足。很贱,也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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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篇13…1
和米兰达同居的生活安逸而舒适。我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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