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所有被发现的海童无一例外都是男，这位女婴立刻引起了远星社的注意。海童生之后，异形鳃立刻开始运作，这副生长在海童脸、脖和肋骨的官与普通人类不同，因而海童极容易被认为是怪而遭到遗弃甚至杀害。

“你现在有自己的生活，这很好。”怪财说，“我们都应该有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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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晚想起来了，这事情在薄云天的资料里记载着：“那时候，你们是去大兴安岭搜索雪人？”

“对。一边是没有明确地、目击者，只有传说佐证的雪人，一边是需要

真正让六叔和怪财觉得不妥的，是聂采对于罕见特殊人类的一些看法令人骨悚然。他情地加到所有能行的搜索活动之中，但是总会在微不足之，一星半异样。

否决聂采的是六叔。当日年事已的老妇人，并不能地说聂采有什么不妥，但是在众人开会讨论的时候，她态度异常决，无论薄云天如何说服，她都不允许聂采远星社的心层，不允许聂采参与远星社任何决策工作。

薄晚不吭声，神在六叔和怪财面上游移。

吃的东西还合胃吗？”

六叔和薄晚的沟通仍然在继续：“我和怪财可以帮你联系他们。但是……你知，现在大家都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有的人国了，有的人有妻儿女，有的人像我一样老，他们不一定还能承担起以往那山老林的探索活动。”

“聂采呢？”薄晚没有放弃，“他是爸爸招来的人，你们也全都见过。我记得他以前尝试过远星社的心层，但最终被你们否决了。你们早就看来他的野心，是吗？”

远星社立刻派一支小队前往海南寻找这个女婴，队伍中除了聂采之外，还有怪财和六叔。这支由六个人组成的小队，在一周之后顺利找到了女婴。遗憾的是，女婴并非海童，只是脸和颈的一侧有长的胎记而已。

怪财是站在她这边的。八位心成员中有两人否决，最终薄云天放弃了这个提议。 [page]

“我也记得。”六叔话，“我们在搜寻的时候，聂采有好几次，直接用‘那个东西’来指代那婴儿。”

薄晚听明白了，他没想到两位长辈已经无意回到远星社，当即愣了神。

屈舞只得压下心中怒气。薄晚与两位长辈的相见，应当对远星社是极为重要的，屈舞没有发脾气，只回答：“很好吃，不过我不喝酒，可以来一杯果吗？”

怪财记得，多年前有一次探索活动在海南岛行，他们得到消息，在岛上江域的村落中，有一位海童诞生了。与别的海童不一样的是，那是一个女孩。

“而且他提过一次，他那时候应该去大兴安岭，不应该在海岛上浪费时间。”怪财冷笑，“队里的其他人都觉得有些奇怪，但我们最后说服自己，他太年轻了，所以希望更重要的事情。”

“薄晚，我和六叔是看着你长大的，我们知你很重视你父亲和远星社。”怪财缓声，“我们也听人说起过，你开了一家咖啡馆，生意和名声都不错，狼人圈里提起你，你也是鼎鼎有名的。”

他的那杯白兰地撤走了，橙很快端上来。他知薄晚在打量自己，甚至打算询问，但他没有心情搭理，埋苦吃。

“老薄对工作情，但是在看人这方面，他太心。”六叔回忆，“在远星社的新人之中，聂采确实是非常的。但是他急过了。当时他加远星社不过才一年时间，薄晚，一年确实足够他了解远星社的所有事务，但是远远不足以让我们了解他。”

薄晚低下了。屈舞看着他，心里有几分不忍。方才的愤怒和不是滋味当然也仍旧在心萦绕着，但除此之外，这一刻的不忍让他冷静下来——薄晚太急切了。他急着要重启远星社，急着抓住所有他能利用的东西，包括自己的神经义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