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林北再也忍耐不住，即便这是虚幻，即便这是谋，他仍然不能睁睁看着陈慢迟被当成“祭品”。

他撞飞挡路的机人，冲向目标。

面对同类的发疯式攻，机人先是困惑，很快就发起反击，不约而同喊“叛徒”两字。

服务机人虚有其表，躯中空，只有薄薄一层防护，很快就被撕成碎片。

陆林北另一台备用机人，由他自己选择，更、更大、更固，他还不能熟练控，跑得跌跌撞撞，随时都要失去平衡，可这不影响他的斗志，也不影响战斗力，他冲机人群，一路碾压过去。

可他不是唯一的大机人，很快被两台同类型机人拦住，还有几台正在赶来。

这只是一场游戏，陆林北对自己说。

但你必须要赢，陆林北对自己的心说。

他击毁无数的机人，自己也被若次拆散、压扁。

玩家们一遍遍“重生”，愤怒积累，激起更多的兴奋，觉得这比屠杀人类更有趣。

陆林北只有愤怒，因为他无法冲破机人组成的铜墙铁，另一，陈慢迟已经被送到光芒里面，正在“合”。

李冠并不明白“合”的真实义，更不了解过程，但是为导演，他知如何将一个复杂的概念行视觉化，以激起观众的情绪。

这只是一场游戏，陆林北又一次对自己说，起，远远超过机人的极限，重重落地，击飞一大群敌人，然后再次跃，更、更远，只用三次就到光芒上空，俯下冲，迅速接近，机人的摄像件穿透烈的光芒，直视心的陈慢迟……

即将光芒的一刹那，他被拽了去，即使他再了解规则、再激发潜力、再奋不顾，在游戏理者面前，仍然不堪一击。

他回到了广场上。

暴海升欣喜地说：“就是这样的情绪。”

李冠平静地说：“只有控制中心能让你获得主宰游戏的权力，而且说不定她真的就在船上呢。”

广场、大堂、广场、楼梯、广场、控制室……同样的重复过程又行一遍，每次停留的时间更短，游戏的化速度比控制中心防护措施增加得更快。

他又来到服务面前。

场景是虚幻的，可是只要他伸手碰服务，就能真实。

经历是虚幻的，可是他刚刚被激发的一切情，都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