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只能说试一试。但这和之前那些东西不同，难度很，臣不得不预先对皇上说一声，希望渺茫。毕竟，那些符号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所以臣并没有什么绪。”

跟在柳枫后来的楚宽正好听到这番话，他只觉得一颗心猛然一，随即连忙声说：“皇上，古今通集库里那些太祖手稿放置多年，不如让张博士也看一看抄本？”

两个明显年岁小的人慌忙低，其中一个一瓢泼洒得了一些，滴顿时溅去老远，其中几滴正好溅到张寿官袍下摆。

“你有心了，太祖手札的原稿，朕放了古今通集库珍藏，至于抄本，朕闲来无事也翻了好几遍，只可惜什么都看不懂，只能寄希望于你能解来。”

而正好来的皇帝，看到的就是张寿温言相对，那小人又激动又惶恐，连连屈膝行礼谢罪的情景。他莫名地觉着这一幕很有意思，于是就站着多看了两，谁知背后就传来了一个大煞风景的声音：“你个偷懒的丫，让你和人洒扫，你怎么敢大胆兜搭张博士！”

他也顾不得楚宽回会不会利用这件事煽风火，兴风作浪，连忙快步追了去。然而，他本以为张寿会顺着皇帝的话，继续刚刚被撂在外冷风这样一个话题，谁知张寿却是绝不提此事，而是正在和皇帝谈论之前的太祖遗。

张寿虽说不是什么官，也还没有真正把在皇帝和太后面前素来很得的朱莹娶过门，但很显然，皇帝对其颇为重的这传言，竟然是真的！他真是失心疯了，听到别人嚼传清宁的闲话就信以为真，这下就巧成拙了！

“朕确实一贯宽大，不像那些小题大的人。”皇帝语带双关地呵呵一笑，发觉后悄无声息，仿佛就连呼也一同摒止了，他就冲着张寿微微颔首，“礼一会儿就会派人把那些小送到乾清廊房，朕本来打算带你去见见太后，现在想想，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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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寿刚刚就觉已经有人来了，此时顺势转，见皇帝正笑眯眯地打量他，后站着楚宽，而另一侧指手画脚的正是之前那个乾清事牌柳枫，他就长揖行礼：“皇上，是有人在洒扫时稍有无心之失，臣知皇上一贯宽大，定然不会怪责这等小事。”

“那些文字太过诡异，就算是多一些参照，我也一时半会看不什么来。楚公公还请不要焦急，我毕竟让张琛陆三郎他们抄去了好几份分送各方，群策群力之下，总会有成果。”

“没关系，朕不急，古今通集库里，类似的手稿还很多。堆了快百年了，还是解不来，死当成活医，所以你只要尽力就好。朕不会你，你如果有什么展，直接上书给朕就行了。唔，就用之前朕赐给你的那个匣，你和朕约定一个密码。”

他招招手叫了张寿上前，又示意人跟着自己乾清，一面走一面也不回地说：“朕和皇后全都被太后勒令闭门思过，朕这些天除却朝会，晨昏上清宁问安，其他时候都不乾清门，如果今天因为你到就破例，还不知被人说什么闲话！”

张寿很早就听说过，古今通集库里保存着很多太祖手稿，当初皇帝还调侃过，如果他再立功，就让他去里看看，可后来他却从葛雍那儿得到告诫，就连很多大学士都没能获准，也就绝了这个心思。如今楚宽这一提，他迅速在心里合计了一下，最终脆摇了摇。

柳枫本待跟皇帝去，然而，听到这一番若有所指的话，他登时打了个寒噤，尤其是发现楚宽正哂然冷笑看着自己时，他不禁越发后悔。

见此情景，其中一个人登时吓住了，她下意识地拿了抹布上前想要弥补。可还不等她靠近，张寿就笑：“几滴而已，不妨事。这燥天气，透之后就看不见了。”

见皇帝赞同了张寿这番话，楚宽就算心中再怏怏，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而接下来皇帝笑着只谈选婿之事，他就更不好拐到这个话题了。很快，外间就传来了一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