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寿

虽说人立刻被张寿拦住，但老咸鱼已经看到了对方那提防的举动，脸上表情显得无辜极了：“那是辣椒，张博士之前还拿来过菜的，味辛辣，他和大小都喜得不得了，绝对不是毒药！要是你们不信，全都我吃好了！”

仿佛是为了回击朱莹对自己毫无理由的怀疑，老咸鱼轻哼一声，捋起袖便自去忙活。只有阿六拍了拍粮袋，推说自己不吃了，到附近看看有什么其他野味，须臾就不见踪影。

张寿瞅着神气活现要解释的老咸鱼，突然接过了话茬：“河豚那是大江中下游的特产，沧州距离大河都还有一段路，哪来的河豚？再说，河豚正月到三月是洄游的时节，质最为，过了这个季节，捕捞难，质也不好，谁还会拼死来吃它？”

等到看见朱莹笑地拆了一块鱼腹细嚼慢咽，一面品尝还一面满意地称赞味不错，他这才眉开笑。

可让她完全没想到的是，阿六斜睨一得意忘形的老咸鱼，突然呵呵笑了一声。

说到这里，他又抱怨：“真要下毒，哪里用得着在佐料里文章，一条河豚烤了送来，哪怕什么调味都不加，你们早被毒死了！”

“不就是烤鱼吗？我吃过……少爷的。”

这里的全都是北方人，对于河豚，朱宏朱宜也只是听说过，朱莹则是还从书里看到过，据说是太祖皇帝南巡时，放话说拼死吃河豚，结果被大臣泪满面劝阻，最后没吃成的故事。于是，她立刻好奇地说：“河豚真的这么毒？我还真想见识见识！”

老咸鱼没想到张寿一个北方人，还真的能就河豚说个丑寅卯来，虽说他刚刚只是随说说吓唬人，但到底有些讪讪的，心里却忍不住想，这位国博士好像对吃的太有研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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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莹莹你不要不当一回事，河豚固然味鲜，但确实毒烈，尤其是肝脏和鱼骨。厨若是没理好，自己划破手，那也同样有命之危。” [page]

老咸鱼差没被他这轻描淡写的语气呛着，瞅了一气定神闲的张寿，他就悻悻说：“张博士确实好手艺，没想到这烟熏火烤的手艺也会，这还给人活路不？”

“虽说东坡居士的诗里，有一句‘蒌蒿满地芦芽短，正是河豚上时’，民间也有说法，是蒌蒿，也就是柳蒿芽能解河豚的毒，同煮能够去除毒，但到底怎么个去除，其实没人说得好。所以这话听听就行，别当真。真的吃死了，那可是神仙也救不回来。”

因为张寿没提，朱莹又吃得津津有味，朱宏和朱宜两人直到吃完，都没想起没有给阿六留一。于是，等到阿六回来，看到他的坐骑边上竟是挂着两只野时，朱莹立刻想起了这档事，懊恼没给阿六留一。

人多鱼少，再加上老咸鱼炮制烤鱼的这手功夫确实不错，因此不过一会儿，香腾腾的烤鱼就被众人分一空。

等到两刻钟之后，两条开膛破肚的鲤鱼最终烤好，树荫底下正用盒中心填肚的朱莹顿时大为意外。至于张寿……他的目光理所当然地落在了烤鱼上那一层辣椒粉上！

虽说不过是简单的盐和辣椒调味，鱼腌制时间不够而导致不那么味，但难得换一吃法，众人虽还不至于指回味这么夸张，但最怕鱼刺的朱莹一个人就消灭掉了所有鱼腹，还是从侧面肯定了老咸鱼的技术。

结果，毫无准备的他们竟是被那突如其来的辛辣呛得咳嗽连连，朱宏更是险些因而剑。

朱宏和朱宜虽说亲看着老咸鱼从腌制到烤鱼，可还是因为这一层红的粉末而心里发，再加上到底不放心就这么让张寿和朱莹吃外的东西，他们少不得小心翼翼抢先分了一条鱼尾。

咸鱼一，“话说回来，你真会烤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