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在半山堂这如鱼得的架势，不是他讨好别人，而是别人讨好他才是。就比如朕的三郎和四郎，要不是因为喜他这个老师，也不会去考九章堂。”

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四皇立刻大声说：“没错，老师讲课讲得好，对学生更好，这是国监里人人都知的！杨一鸣那人品低劣的家伙，连学生都要和他割袍断义，又怎么能说是老师走同僚！”

他越说越激动，冷不丁觉到肩膀上似乎压了一只手，侧一看见是张寿，他就犹如气鼓鼓的球一下被扎破了似的，顿时了气。

可在退后到张寿边时，他仍旧在那嘟囔：“大皇兄是什么人，我和三哥还不知吗？重轻德，当年皇后……嗯，敬妃给他挑人的时候，给他选两个相貌平常的，他都不乐意，一定要绝！他还老是在二哥面前炫耀，说将来要娶比莹莹更漂亮的人当王妃！”

张寿忍不住瞥了皇帝一，见这位天此时面极度微妙，很显然小儿童言无忌爆大儿的黑材料，这位当父亲的也很无奈，他就顺势也站起来，镇定自若地对皇帝躬一揖。

“多谢皇上为臣正名。”

“刚刚洪山长说臣沽名钓誉，不顾皇家声名，臣不想辩解。毕竟，洪山长都已经替大皇选择了最合适的皇妃，还替皇上辨明了利害，臣一个外人还有什么好说的？臣只是想问问，孟光三十岁方才嫁，无盐君为后则是四十岁，敢问令嫒比大皇到底年长几岁？”

听到这里，岳山长终于忍不住笑声来，竟是也坏心地问：“如阮氏之夫，当年也一度因为妻貌丑而落荒而逃，洪山长固然满心好意为皇上着想，却也得替大皇想一想。”

张寿见岳山长终于不禁给自己助攻了起来，他自然暗叹人识趣，当下又笑呵呵地说：“最重要的一是，洪山长可曾问过，令嫒自己是什么意思？”

洪山长没理会张寿和岳山长的联手击，梆梆地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素来是孝女，更懂得忠义二字，因而在我上书时她便已经慨然应允，定会劝得大皇弃恶扬善。”

听了前面这一席话，偌大正殿中的每一个人，包括四皇在内，全都觉得之前上书那事儿全都是洪山长一手控，那位样貌平平年岁不小的洪氏大概也就是听天由命。

可听到后面半截，每个人都有些难以置信。敢情这还真是一个贤良淑德到把《列女传》中榜样奉为金科玉律的女？一时间，众人都没注意洪山长避而不谈女儿的年纪。

而岳山长只觉得突突直，尤其是一想到要和洪山长这么一个脾气古怪，行事更是刻板的家伙一同生活在那一座临时居所之中，他就觉得前一片灰暗。

他好半晌才重振旗鼓，挤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敢问洪山长，令嫒难不成是跟随你一同上京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