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报仇分很多，言

几个反问突然砸过来，四皇的圈终于一下红了。

“他就是故意的！他知三哥弱，而事后三哥病得要死要活的时候，却还不许我对父皇说，我可不听他的，我直接去告状了。老二却还不承认，他边所有人都不承认，如果不是父皇信我，也许废后还要栽我一个诬告兄长的罪状！”

他之前在江都王府也哭过，在父皇面前抗辩时，也一副泪汪汪的样，但那都是伪装，都是演戏，真正的委屈不过几分，可此时此刻他是真的惶急，真的害怕。

沉默了一会儿，他往袖里掏了掏，用唯一的一块手帕替人了那张大脸，然后随手把这脏兮兮的东西往地上一扔。

“论语宪问篇里有一句话：或曰：‘以德报怨，何如？’曰：'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人是圣人的孔都这么说，你居然觉得我会赞同以德报怨？你看你家老师什么时候以德报怨过？得罪我的人，能现场怼回去的就现场怼回去，如果不能……”

他下意识地拽住了张寿的衣角，也顾不得自己已经泪满面，慌忙问：“父皇不会猜着的对吗？我就是……我就是不甘心，凭什么他们这么多年作威作福，恶事尽，下不过是沉船的传闻，还不知是真是假，怎么就好像突然又变成他们受屈的样！”

可心里却极其不安，又是惦记四皇，又是疑惑张寿想什么。

而张寿直接把四皇拎了乾清，用一件氅衣把人裹得严严实实之后，他自己也裹了一件，就一手牵着熊孩顺着白玉栏杆包围的甬往外走。

“我今天听人说……听人说父皇要把老大接回来！”

“我没有！”四皇就如同被人踩了尾的猫儿，一下炸了，“老师你怎么能这么说！”

“所以，别说老二下生死不明，若是他死讯明了，我恨不得去放一挂鞭炮庆祝！这人，我不想叫他二哥！他也不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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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是君报仇，从早到晚！”

“就是因为这个，我从此之后就变成了告状，可就因为我虎视眈眈没事就告状，老大老二多就只能恶狠狠瞪我，却不敢真的怎么样！因为父皇明说了，如果我和三哥真的有什么问题，那就别怪他发疯！”

sp;“他们还以为躲在人群里我就认不他们……呸，老大老二边的每一个人，我都刻在心里，我时时刻刻都提防着他们使坏！老师你别说什么以德报怨，我不想听，我只知，三哥几年前那险些要命的一次伤寒，就是因为去见废后时，被老二了一个雪团在衣领里！”

直到几乎抵达了乾清门和乾清之间的中，他回瞥见阿六正在不远站着，而几十步远之外，方才是乾清门前伫立的侍卫，他就停住了，随即松开手，看着面前的熊孩说：“你这是不惜自己名声毁尽，也要把大皇和二皇置之于死地，永除后患？”

四皇顿时抬起了，神中分明了又惊又喜的光芒，可跟着额上就挨了张寿重重弹了一指。

四皇终于不再伪装，直接拿了私底下最惯用的称呼，“要不然，他和老二的边人，怎么可能在京城！没错，我确实不是现场认他们来的，是有人给我通风报信，我今天就是特意去人家说的地方转转，没想到真的就看到了他们！” [page]

熊孩连珠炮似的迸了这一连串话，涕泪齐飞，偏偏神表情还要凶狠绝的样，张寿也不知自己是该好气，还是该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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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希望我怎么说？附和你过目不忘，认脸第一？你觉得你这小聪明小算计，瞒得过你父皇？你以为你父皇几岁？他坐在那皇位上已经二十七年了，你和他玩这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