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各自狐疑，不明究竟。 [page]

退朝之后，李衾本要回兵，却见萧宪有些神不守舍的，他看了会儿，到底走过去：“萧大人。”

萧宪见是他：“何事？”

李衾发现他的睛好像还有儿的：“你怎么了？是不是不适？”

“我好的很。”萧宪皱眉。

李衾见他不耐烦，呵呵一笑。

正要告辞，萧宪忽然：“李宁，见要中午了，找个地方你陪我喝两杯。”

到了放鹤楼，李衾才知萧宪为何闷闷不乐。

“你想认她妹妹，她却不答应？”李衾也觉着匪夷所思。

之前他对于东淑各存疑，总觉着东淑所作所为，另有企图。

加上她居然跟镇远侯和离了……但她一个女，又没有娘家，要如何过活？

所以东淑在萧家住了那两天之时，在李衾看来竟是意料之中的，毕竟，萧家这棵大树，可不是哪个人都能靠到的。

李衾本认定了东淑是想抱住萧家这靠山，而萧宪主动想认她妹妹，这已经算是目标的极至了，理说她该立刻答应才是。

难是故意的以退为？

李衾在心中谋划，见萧宪脸悒郁，便：“罢了，她不答应，是她没福气。但你若是真舍不得，自然有一万法让她留下来，又何必这么患得患失的？”

萧宪：“你懂什么？”

他瞪了李衾一，才：“你不知我的心意，我当然是想她留下来，可我又觉着……我只是把她当成东宝儿的替，这样不是对我还是对东宝或者是她……都是不好的。所以我觉着她走是该的。”

李衾不动声：“还有呢？”

“还有，”萧宪的中泛了淡淡的伤：“还有就是，我总觉着不是把她当替的，我时时刻刻觉着她就是东宝儿。”

李衾咽了一唾，垂了双眸。

萧宪闭上双，跟东淑相遇之后在心底白云苍狗般浮现，终于他：“李宁，你告诉我，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李衾闻言不由苦笑声：“你问我？”

萧宪：“你向来是个最理智的，你告诉我，她到底是谁？”

李衾：“你何必问这些，你我都清楚天底下只有一个东淑，业已经去了，只是你我都太过不舍了，才生错觉。你难忘了？当初在岁寒庵你见了她，你立刻就认她不是东淑，毕竟不是样貌段以及年纪，都对不上。你现在怎么又问这么糊涂的话？”

看萧宪无言以答的沉默着，李衾停了停，才又斟酌着说：“除非是……这世间有所谓‘借尸还魂’，所以才会不自觉的让你我皆觉着迷惑，可是又怎么可能？假若真的是有那惊世骇俗怪力神的说法，假如真的是东淑回来了，就算我们不认得她，她难就不认得我们了？”

萧宪听到“借尸还魂”的时候，两只睛瞪得大大的。

可听到最后一句，才升的一光又熄灭似的。

他一时生气，抬手把酒杯掷落地上：“别说了！”

北风乍起的时候，东淑预备启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