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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 雨的模仿(9/10)

908年吧。”这个冠上希腊神话牧羊神名字的“pan会”,是活跃于“方寸”、“suruba”、“三田文学”、“新思”的年轻术家与文学家的场所;除了白秋与木下奎太郎之外,还有吉井勇、村光太郎、谷崎一郎等杰成员,成为兴起文坛所谓派的原动力。

“1909年24岁的时候,他自费版了女诗集《邪宗门》;‘pan会’的机关杂志《屋上乐园》也是在那时候创刊的吧。”

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过,我不太认同这些文学史上的事实,会成为解开“《雨》模仿杀人”之谜的关键。

“如果你要知得更详细,最好去图书室查吧?”

听到我这么说,枪中苦恼地耸耸肩说:“说得也是,不过,我还是想先听听你的白秋观。”

“哪谈得上是什么白秋观,我又不是研究白秋的专家。”

“可是,他是你喜的诗人吧?”

“算是啦。”我在手指之间玩着没有燃的香烟,“关于他的说法很多,不过,可以肯定他是日本近代文学史上最伟大的总合诗人。跨明治、大正、昭和三个时代,在近代诗、创作童谣、创作民谣、短歌等各个领域中,都留下了划时代的功绩。就这一来看,我觉得他真的很优秀。”

“一般人听到白秋,一定会先想到童谣吧,‘mothergoods’这首翻译歌也很有名。”

“应该是吧,即使是对诗或文学毫无兴趣的人,也一定知几首他写的童谣,我可不是在说彩夏喔。甚至有些评论家认为,白秋最优秀的资质与才能,都充分发挥在童谣中。”

“哦,那你怎么想呢?”

“我喜初期的白秋,也就是他20来岁——开创‘pan会’时候的作品。”

“像《邪宗门》或《回忆》吗?”

“其他像《东京景诗集及其他》,还有歌集《桐之》,都非常鲜明烈。现在再看,不但不觉得陈旧,而且鲜明烈得令人惊悚,不由得屏气凝神。说不定在现今时代来看,才更有那样的觉。非常艳丽,有着恶般的——甚至可以说是猎奇之,但也带着几许悲戚和稽。”

《邪宗门》与《回忆》都是这样,接下来的《东京景诗集及其他》,应该也同样是白秋初期诗风到达最的诗集吧。版是1913年,但是,制作年代要追溯到三年前,正好跟《回忆》重叠,排在《邪宗门》之后。他的初期创作原本就受到德莱尔与魏尔兰等法国世纪末诗人的影响,难免会有这样的倾向。但是,这些充满异国情绪、神秘与梦幻,甚至颓废到无可救药的觉诗、官能诗,都盈溢着异样的魄力。

我第一次接这些作品,是在中学时代。当时,我也认为“白秋=童谣”,所以印象上的极大落差,让我错愕不已。

“原来如此,我也喜初期的白秋。”枪中满意的微笑,“《回忆》中不是有一首名为《制作人形》的诗吗?小学时我不小心看到,因为文字描写得太烈,害我那一个晚上都睡不着,觉得好害怕——不对,跟害怕又不太一样。”

说完,他眯起睛,开始背诵那首诗:

“长崎的、长崎的

人形制作真有趣。

玻璃……蓝光线照下,

反复搓黏土,用糨糊搅拌,

抛光粉,黏糊糊的迅速放在木工旋盘上,盖上再掀起,就成形了。”

我接着念:

“那是个空虚的颅,

转呀转……”

枪中一丝笑容,看着我说:“怎么样,比《雨》更适合用来当模仿杀人的题材吧?”

“的确是。”我,又把手指之间玩的香烟收到袋里,“后来,这样的文风因为某个事件而改变了。他隐藏之前颓废到无可救药的情趣,转变成‘歌颂人类’、‘毕恭毕敬的祈祷’等诗风。”

“你是指通事件?”

“对。”

这是发生在1911年——大正元年的事。白秋跟他一直很思慕的有夫之妇发生关系,对方丈夫到法院告他,结果他在市谷拘留所被拘禁了两个月。虽然很快就无罪释放了,但是,也因为这件事改变了他的诗风。

“那位女叫什么名字?”

“俊——松下俊。”

“哦,好像没什么关系。”枪中一直想在我们的谈话中,找到有某意义的名字。

“喂,枪中”,我说,“我们最好把焦放在白秋作品中的童谣类吧?毕竟这次案件所显示的是《雨》,所以,扩大思考范围也只是白费力气而已。”

“说得对!”枪中沉重地,“说到白秋的童谣,最先想到的就是‘赤鸟运动’吧?”铃木三重吉在1918年7月,创办了《赤鸟》杂志。创办前分发的简介中说,这是在日本“创作童话、童谣的最初文学运动”,以“创作有真正艺术价值的童话与童谣”为目的。

“当时,文坛的人全都参加了,例如鸥外、藤村、龙之介、泉镜、坪田让治、滨虚、德田秋声、西条八十、小川末明等等……不胜枚举。”

“童谣又以白秋跟八十为代表。”

“这两个人经常被拿来比较,有人说白秋的童谣比较田园;八十的童谣比较都市,也有人说两个人的创作动机不同。”

白秋在1919年的第一本童谣集《蜻蜒的睛》的前言中说:

真正的童谣要用易懂的小孩语言来歌颂小孩的心,同时对大人而言也必须有很的意义。但是,如果勉自己在思想上培养小孩的心,反而会导致不好的结果。必须在觉上让自己完全变成一个小孩——也就是,要知“童谣是童心童语的歌谣”。当时的白秋,将主要对象设定在九岁以下的小孩,立志创作完全以“童谣”为基准的新童谣。而八十的动机,除了想给小孩们优质的歌之外,也在一开始时就考虑到了成年读者;因为他希望可以唤醒大人们幼年时期的情绪。

不过,白秋的意识后来逐渐产生变化,随着年龄的增长,他所设定的对象年龄也逐渐提。1929年版的《月与胡桃》中更提:“我认为写童谣时,不必特意回到儿童时候的心。只要用跟作诗、作歌同样的心与同样的态度去写就可以了。”

“《雨》是什么时候的作品?”枪中问。

我稍微思考一下,说:“应该是他刚开始创作童谣时的最初期吧,大约在《赤鸟》创刊没多久后。如果我没记错,这首《雨》跟八十的《金丝雀》,是《赤鸟》最初的作曲童谣。”

“哦——”

“对了,你知《雨》的作曲者是谁吗?”

“我下午查过了。”枪中瞄了一通往图书室的门,“是一个叫弘田龙太郎作曲家,我本来还期待会发现一个比较有意义的名字呢。”

18

“可以个嘴吗?”一直没有说话,垂着坐在沙发上的甲斐,突然开说,“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枪中从椅上站起来,往沙发那边走去,“想到什么决来,什么都行。”

“好。”甲斐的一只睛啪哒抖动似的眨了一下,“我在想,住在这栋屋里的,真的只有他们几个人吗?”

“哦?”

“白须贺、的场、家鸣濑、留胡的男人末永,还有在厨房工作的那个女人,她姓井关吧?加起来一共是五个人。中午枪中提这个问题时,的场说就只有这五个人,可是,我总觉得至少还有一个人住在这里。”

他的声音不是很有自信,但是,在场的每一个人听到他这句话,一定都在那瞬间倒了一气。

“你为什么这么想?”枪中问。

甲斐不安定地晃动着视线,说:“我没有很明确的证据,可是,例如——对了,是彩夏吧?昨天在温室碰到你们之前,她不是看到那边楼梯有人影吗?”

“嗯,我跟枪中他们去冒险时看到了,那之前的晚上也听到了怪声。”彩夏很严肃地回答。

枪中尽,还是说:“可是,并没有清楚看到是什么人,也有可能是白须贺啊。”

“你说得没错,所以我才说只是有那觉。”甲斐用手着太,偏着说,“还有一件事也很奇怪,昨天我们在温室碰到的场时,她端着的托盘上,有一个茶壶跟两个杯。”

“是吗?可是,这又能看什么呢?”

“一般来说,用人不太可能在温室喝茶,所以,那两个杯,其中一个应该是为白须贺准备的,那么,另外一个呢?”

“也可能是的场小陪他喝啊,的场小觉上并不是用人,白须贺先生也尊称她为医生。”

枪中嘴这么说,心中一定也怀疑是不是有“另一个人”存在。因为今天傍晚,他也在温室看到了某个人影;我也跟他提过我在礼拜堂看到人影的事。

“我也这么觉得。”轻轻梳拢着长发的月,也开说,“今天早上我听到了怪声。”

“第一次听你说呢。”枪中皱起眉看着月,“什么时间?在哪里?”

“是今天早上的场叫醒我,叫我赶快下楼的时候。在那边——前面走廊往我们房间那个方向的尽,不是有扇门吗?跟通往大厅那扇门的结构一样,也是玻璃的双开门。”

她说的那扇门,是通往第一天晚上鸣濑带我们上来时的楼梯。

“今天早上那扇门是锁着的,所以我们所有人都是从大厅那个方向下楼的。可是,就在我正好经过那个门的前面时,听到门的另一边有声音。”

“脚步声吗?”枪中的眉皱得更了,“脚步声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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