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排除了这可能。”

到底该怎么认为了？鲇田老人和鹿谷了那么多时间，研究浴室的“封闭”问题，他们的结论到底是什么？

江南到疼。

“到了现在，答案就要来了。”鹿谷不停地摸着下，自言自语地说着，“麻生真的是自杀吗？或许是……但问题是，那个冰箱……那个……哎？”他摸下的手一下停住了，“对，对，对。如果是那样……不，那怎么可能。……原来如此。住在镜里的人……是镜吗？原来如此。如果是那样……那个……那个是怎么回事？……那个？……对，那个也，那个……”

“怎么了？鹿谷君。”江南不放心地问问，但鹿谷理都不理他，在那里嘟哝着别人本听不懂的话，就像是一个刚佛门的和尚在那里念经。一会闭着嘴，一会又直勾勾地盯着空中，浅黑的脸上，表情僵，如同石像一样，站了半天。

“啊……”很快，鹿谷慨万千地叹气，“真让人生气，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大笨。真让人生气。”他像狗一样地吼着。突然冲浴室，就像被弹簧弹去一样。

“鹿谷君！”江南急忙跟在后面跑去，“鹿谷君，到底怎么了……”

“镜，江南君。天羽博士是住在镜里的人。”鹿谷在房间的床铺边，一下转过，大声说着。江南被得莫名其妙，歪着脑袋。

“是的。前天，我们在札幌就听说了。”

“那时，我们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就连告诉我们这句话的神代教授也并不明白。”

“但是……。”江南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了，“但是，昨天晚上，我们在酒店房间里所说的话呢？那不是可以把事情大致解释清楚吗？”

“啊，你说那个呀。”鹿谷，“当然，昨天晚上我们所说的话，的确可以把一些事情解释清楚。但只能得80%的答案，还有20%，还没清楚，而那才是问题的关键……”说着，鹿谷绕过床铺，走到房间的窗边。那是镶嵌在墙上的彩玻璃，上方还有用于换气的小拉窗，鹿谷拉着垂挂下来的绳，打开小拉窗。

“楼下房间里的窗也都是这样的结构。”

他跷起脚，想看看小拉窗的状态，但是拉窗的位置太了，他本就够不着。鹿谷在房间里四看看，在房间一角发现了一个圆凳，搬到窗下，站了上去。不知鹿谷在考虑什么，只见他将手伸窗外。

“好的好的，这样不行。”鹿谷满意地嘟囔着，从凳上下来。

“什么不行呀？”江南问。鹿谷拉着绳，把拉窗关起来。

“在那本手记中，关于这个小拉窗，是这样描述的——即使全打开，也只有不足十厘米的隙。你还记得吗？”

“你记得可够清楚的。”

“我反反复复，读了好多遍。”鹿谷拍拍手上的灰尘，“的确和手记中描述的一模一样。即便全打开，也只有七八厘米。而且窗是斜拉上去的，不你怎样想办法，也爬不来，甚至连四个手指都伸不去。”

“是吗……”

“好了，鲇田老人在楼下也该等急了。我们已经没必要看阁楼了，直接去地下室。走！江南君。”

3

鲇田冬在楼梯下面等着他们。

刚才鹿谷在浴室里，行关门“试验”时，发的大声响似乎传到了楼下。鲇田老人问那是怎么回事。鹿谷则混地支吾过去，没有向他解释。三个人朝储藏室里面，通往地下室的阶梯走去。由于宅里没有通电，能照明的只有鹿谷的电筒了。他们排成一列，走下阶梯，鹿谷走在前面，接着是鲇田，江南在最后。

黑黢黢的地下室里，鸦雀无声，让人不禁直哆嗦。重的黑暗从前后左右，涌了过来，让人觉得自己都要被一地去了。

看着前方摇晃着的黄光圈，江南谨慎地往前蹭着走。

电筒只照到了脏兮兮的灰泥墙和泥地，没有看到一件像样的家。一直往里走，房间向右拐了一个直角。的确和手记中描述的一样——这个地下室呈l形。拐过弯，上方有一缕光线来。在右手前方——天板的一端，开着一个四方形的缺。那就是刚才在大房间里发现的暗。

“梯在这里。”

鹿谷拿电筒照了照，沿着墙，躺着一个破旧的木梯。

鲇田老人则走到缺的正下方，歪着脖，仰看着明亮的大房间。鹿谷喊了他一声，继续朝地下室走去。很快——在电筒光下，他们发现走到了尽，墙上有一扇细长的，灰的门。在手记中，鲇田曾提到一扇“没有意义”的门。这好像就是那扇门。

鹿谷把肩膀上的包背好，走到门边。他用左手拿着电筒，右手正准备打开门，鲇田叫了起来：“等一下，鹿谷君。还是我——”他嘶哑地说着，走了过来，“还是我来开吧。”

江南吃了一惊，地盯着他。鲇田把右手的拐杖靠在墙上，慢慢地伸手，抓住没有光泽的把手，气，慢慢地把门打开。那里应该有堵伪装的隔墙，用红砖砌好，上面涂抹着灰泥浆。但是——

“啊！”江南不禁叫了起来。

“怎么回事……”鲇田也同样很诧异，抓着把手，呆站在那里，“这……”鲇田老人死命摇摇，嘟哝着，仿佛在自言自语，“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里本就没有墙。好像以前也未曾有过。门对面，一条狭窄的甬一直延伸到更加漆黑的。

“去看看。”鹿谷没有理会慌的江南和鲇田，平静地说着，“还是好好地调查一下里面的状况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