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上官瑶，庄贤妃确实说过这话。猛然间，她像是明白了什么，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所以，当她神志不清时，就自然而然把那名男当成了皇上。”

上官蕙给了解释，却仍难以满足上官瑶的好奇心，“什么料？”她又问。

“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尤其是在这后之中，你若想你和你肚里的孩都能好好地活，就要付比别人多一倍的残忍。”

上官瑶颤抖着红，想着这后之中的争斗不断，想着皇上的残忍无情，便觉前路一片黑暗。

上官瑶此时就在一旁，听了青儿的话也不觉心微颤。她是恨想要置她孩于死的庄贤妃，却万万没有想过要害得她如此凄惨……

上官蕙瞥了盈在她脸上的羞涩绯红，莞尔一笑，“那是因为庄贤妃当时的神智并不很清醒。”

“香料……”上官瑶喃喃重复着，终于在心里不得不佩服起了上官蕙的‘技一筹’。她不禁到庆幸，还好自己作为‘替代品’被送了来。若是留在相府，早晚有一日会死在她上官蕙之手。

“错误的提问。不是我想要什么，而应该是你想要什么才对。”

上官蕙将棋盘，两个时辰来辛苦而成的棋局就这么功亏一散，可她丝毫不觉可惜。人生就如这棋盘，变幻莫测，却很难绝境逢生。所以，这每一步的棋走下来，都需要耐心与恒心。否则稍有不慎，就会落敌人的包围圈，结果，便是死无葬之地。

上官蕙浅啜了一茶，淡淡带有松香的清茶韵味久久在尖不散，眸中的犀利沉也逐渐被一丝意冲散。望着苍白着脸，似受到不小惊吓的上官瑶，她畔多了一抹轻轻浅浅的笑意，“怎么？怕了？”

“小，有件事婢始终不明！”

“把我拱上后位，你就不怕有朝一日我权倾在手，会对你不利吗？”

“可是我怕……怕有朝一日我也会像庄贤妃一样，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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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庄贤妃的少量蒙汗药不起作用，庄贤妃便会清醒过来。她应该反抗才对啊。可婢听那些暗中议论纷纷的女太监都说，当时皇上走假山，分明听到了庄贤妃的……”青儿脸微微泛起了红，作为待字闺中的女，‘叫声’三个字她实在说不来。

☆、第224章一丝惧意

上官蕙将执在手中的黑棋放在棋盘之上，即使无人对弈也颇为专注地看着棋盘，研究复杂难解的棋局。不经意一次抬眸，恰好将上官瑶眉宇之间的心不忍纳中，不禁摇一叹。

上官蕙没有回答。可她的沉默却已经给了上官瑶想要的答案。她猜得没错，当一个渴求丈夫垂的可怜女在心智恍惚不清时，确实很容易把前任何一个男都当成她心心念念的那一个。

青儿急匆匆走，将刚打探回的消息告予了上官蕙。表面上虽作镇定，心中却不尽咋：皇上果然狠心毒辣，再怎么说那庄贤妃也曾是他的女人，怎忍得下这般折磨？还不如一刀杀死她来得痛快。

“一些可暂时迷人心智，令人神恍惚的香料罢了……”

上官瑶忍不住****话来，她也想知上官蕙究竟在这里面动了什么手脚。

☆、第225章遇袭

“上官蕙，你想要什么？”

“不想任由别人踩踏，你就要一步步往上爬，哪怕是踩着别人的尸首……”

上官蕙轻嗅着茶香，嘴角勾起一丝浅浅的弧度。

“因为我在那块‘鸽血’上沾了些料。”

“这话怎么说？”

声音轻颤，上官瑶叫的是‘上官蕙’而非昔日的‘’。她虽然比不上上官蕙的心机，可也不是个傻瓜。当初父亲和她把自己送来是带着某目的，这她是清楚的。也正因如此，上官蕙这一次才会不遗余力地助她除掉庄贤妃这个中钉。

若仅仅这样就吓破了她的胆，还如何能在这个诡异多变的后中生存？若她连自保都尚且不能，那无论是之于她上官蕙还是之于丞相府，都形同一个‘废’。最后，失了相府护佑的她只有死路一条。

上官蕙不甚在意地笑笑，仍是一脸温和，“我既然能把你捧上那个位置，自然也能把你拉下来。只是登跌重，你有那个胆量吗？”

“难你不想坐上后位，成了这天下最有权势的女人吗？”

青儿端上一盏茶来，是刚刚烹制好的，茶中特小吩咐加了少许的松针，因而闻起来带着淡淡松香。

“还记得那日我们去见庄贤妃，她说皇上已经许久不曾踏她中半步了？”上官蕙望着上官瑶，淡淡问。

上官瑶狠狠一怔。坐上后位？那是她从来都不敢想的奢望！怔怔望着巧笑倩兮的女，复杂的神里依稀夹杂着一丝惧意。

上官蕙眸清澈如一汪最为清冽的泉，望着一脸迷惘的上官瑶，中带着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