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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liu落异乡,何老四情急投军(1/5)

何老四收了义成五十两银票,又感激又羞惭,内心很后悔,当时哥哥和姐姐显出抢夺王家财产的苗头,他并没坚决劝阻,只说:“他两家平素对我们很关照,好几回借钱周济,从不谈要还钱的事。尤其是潘大夫,诊治姐姐的病十分全心,每次外带送药。我是不掺和你们那档事儿的!”为什么不拦住啊,害人终害己,弄个家破人亡。要不出那种丢人现眼丑事,哪会远走芜湖?听义成的话味,肯定知道巧云是他俩谋死,可是,居然仍把我当内亲看待,劝我不要卖祖屋,又赠盘缠,真正厚道啊!我何老四如有发达一天,定当涌泉相报!这么一想,他也不再犹豫,拿银票去汉正街山西人开的钱庄“晋德裕”,换了十两碎银路途使用,另外四十两拆成十两一张银票揣在怀里。财不露白,出门在外要格外小心。

一切打点停当,他到汉正街东头集稼嘴寻找去安徽的船只。算有运气,他很快问到一只返程的空盐船,雇船的淮盐商人叫鲍玉波,三十来岁,中等个儿,白白胖胖,很和气,做完这趟买卖回合肥探亲,正好顺便带他到长江岸边的芜湖。鲍玉波自然不在乎捎脚船费,七谈八谈,听说何老四还是王义堂的朋友,连饭钱也要船家免了。而后,问:“楚戏演的‘潇湘夜雨’是不是真有其事?”何老四庆幸自己上船报的假名,不然,太尴尬了,答道:“有那么点影子吧!”听他一说,船上的人都骂何老三、何二姑不是东西,遭报应,罪有应得!何老四也随声附和说了几句,赶紧转个话题。以他的阅历、嘴劲和人情世故,自然与鲍玉波谈得投机,坐在船上不觉寂寞。

虽是走下水,盐船用了十天才到芜湖。临别,鲍玉波告诉自家住处,再三交待何老四,找不找到表叔,上他那里玩儿。因为说谎,何老四心里已打定主意,不再见鲍老板。

芜湖固不如汉口繁华,市面也不小。一上坡,就见临江街道尽是饭店、客栈、茶馆、衣庄、票号、银炉坊、钱庄、绸缎铺、粮油行、杂货铺、典当行,另有盐、茶、纸张、药材、油烛各种商店和仓库,街头巷尾时有修脚的、剃头的、扎篾的、捶铜壶的,不胜枚举,青石街道上,挤满牛车、驴车、骡马车和大小轿子,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十分热闹。

何老四好不容易找到淮南街府台衙门,衙役听他问起阮学儒,说道:“阮爷应征江南大营,随向大帅讨伐长毛去了,听说已为国捐躯!”只此一句,再没有下文,并且挥手驱赶他:“府衙重地,休得喧哗!”看样子,多问两句要抓人呢!

何老四急蒙了,千里迢迢,投亲不遇,怎么得了啊!这时,府衙内又出来一个人横眉立眼喝斥道:“干什么,干什么,想挨板子?”何老四只得一步一挨,怏怏离开。

转出准南街,抬头间,瞅见一面墙壁贴张“告示”,他肚里虽无多少墨水,看了一下,知是招募兵勇讨逆的事儿,与自己没多大关系。正要离开,来个年老乞丐拦住他,枯柴般的手端只破碗伸过来,拉起哭腔哀求施舍。看那可怜样子,何老四掏了一文铜钱丢进破碗。不防,迎面有人撞他一下,说:“大哥,还有我呢!”何老四瞧他身材高大,年轻力壮,不屑地白一眼,绕过就走,刚动脚,下意识用手摸摸怀里,叫声不好,追上那青年叫花子。未承想,叫花子同他动起手来。显见是名武丐,腿脚有功夫。斗了十几回合,何老四到底制服这家伙,将他按倒在地,掰着手臂,奚落他:“兄弟,你力气不小,可惜拈东西手脚笨了点!把那几张纸还给我吧!”逼他交出偷窃的银票。叫花子另只手掏出银票,准备喂进嘴里嚼碎,又为何老四一脚踩定,叫花子笑着求饶,说:“哥们,同你闹着玩儿,谁稀罕几张破手纸?”最终还了他银票……围观百姓齐声夸赞何老四身手不凡。

何老四混迹江湖,自然懂规矩,反而拉着战败者赔笑,说自己冒昧失手了,要请叫花子喝酒。年轻乞丐见他豪爽磊落,也愿同他交朋友,慷然应允。

坐进临江的酒楼,何老四点了许多菜肴招待新朋友,席间,他问:“兄弟,你身材魁伟又有一身武功,为什么沿街乞讨呢?”叫花子一笑,答道:“讨饭三年懒做官!”

交谈中,何老四得知他叫罗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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