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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liu落异乡,何老四情急投军(3/5)

那么容易忽悠的,抓住形迹可疑的人,要他说话,尽被审者蓄有长发,开腔却是江西音,这些人心理素质又差,一经兼施,从实招来。太平军隔不多久,押着抓获间谍到南昌城下嘲笑曾国藩,说他是蹩脚的导演,选的角演技未免太差火!谋诡计接连失败,更让曾国藩惊骇不安,还是用他的话形容:“途久梗,呼救无从,中宵念此,魂梦屡惊”,一个晚上要几个恶梦呢!

这当,何老四自告奋勇,请求派他化妆城,四方求援。曾国藩沉着,没有及时答应。罗泽北这时,说:“已经丢了好多命,哥哥何必再冒风险,一旦抓住,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伸着颈挨刀。倒不如让我带数十名敢死队冲杀城,有一个逃脱,南昌城就不愁有救了!”这建议,曾国藩倒接受了,吩咐计行事。可是,几十个士兵骑没两里,尽跌陷坑,成了俘虏。罗泽北的脑袋被砍掉,让太平军挑在竹竿上沿着南昌四城门示众。何老四站在城墙上伤心得跌着脚失声痛哭不已。他再次找到曾国藩,禀报:“大帅,罗泽北为国捐躯,如果我独个苟且命活着,又不能为他报仇,简直枉为男儿!请大帅让我化妆城,求来援兵,洗雪国恨私仇!”

自樟树镇一仗,曾国藩对何老四另相看,认为他智勇双全,是不可多得人才,有心栽培,因此不肯要他冲杀城。倒是派了罗泽北带领敢死队执行任务。见又白白损兵折将,忧心如焚。但是,坐以待毙肯定不行。听何老四慷慨陈词,大为动容,想他胆识过人,武艺超群,也许真能完成任务,问:“派的人一批又一批送了命,你再打算怎么办?”

“回禀大帅,凡事没有一定之规,只能说,沉住心气,临危不,相机行事!”

这番答话很教曾国藩满意,也放了心,应允了何老四的请求。

第二天晚上,趁着夜天黑,风雨加,何老四带上伪造的山西晋德裕吉安分号的银票存和打有分号火印的若银锭,用绳索溜下城墙,朝南走了几里方转向北行。刚穿过一个村庄,被太平军骑兵游哨喝住,仔细搜查没发现书札情报之类文字,押解军营盘问。何老四一咬定是汉派往吉安府分号钱庄结账的事先生。示汇票底单和银锭作证。军帐居中坐的年长者听他一纯正汉腔。睛炯炯地盯了他半晌,才发问:“你说,万寿座落汉什么地方?”这位将军在攻占汉后,曾随东王杨秀清驻“瓷瓦青描”的万寿,杨秀清封万寿为“行”,住在那里理军政大事。故而,以此试探。这自然难不住何老四:“回禀将军,万寿在汉正街东边帝主一侧。”

“你说是晋德裕派结账的事,为什么所持汇票底单与我上月见到的不同?”

“回禀将军,总号规定所有票据格式和密码,半月更换一次,三天之内晓谕全国,以防止造假作伪,因此,上月底单肯定不同于这月式样。”

“难怪山西票号两百多年来汇通天下,享誉全国。我预先声明,可不能供清妖驱使。你们山西有少数人曾为后金努尔哈赤提供情报和军需资,夺取我中华江山,发不义之财。若有人再这样贪图一己私利,不顾民族大义,决不轻饶!你去吧!”

何老四就这样凭着沉着机智蒙混过关。可是,他还是犯了个错误,营门时,情不自禁长吁气,用手在额上抹抹,甩甩冷汗。守卫士兵觉得可疑,但太平军纪律严明,不好随意再行搜查,回帐禀报将军。将军也到值得怀疑,派骑兵朝北追赶。最终,似乎夜幕掩蔽了逃亡者,一无所获。实际上,狡猾的何老四防着太平军反悔,一路向南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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