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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亏心人最怕发天火(2/5)

“唐人司空图的《诗品》说,‘如不可执,如将有闻’。这是说,像里倒影握之犹虚,如空中妙音隐约可闻……必须达到这境界,才耐嚼咀,回味无穷,称得上品!”

人一递一句,越说越投机,越说越亲。沈元喜声称好丹青文学,并将得意之作随诵几句,蔡习古听罢,说:“中华九州,唯楚有材,良有矣也!只是,殊少飘逸……”沈元喜听说有所不足,忙请教:“兄台,这话怎讲?”

一条小巷,蔡习古对着一间挂纸灯笼的门:“这里有戒烟药吗?”立刻,屋内有人答:“是带回家,还是现吃?”蔡习古说:“现吃。”

沈益民没想到儿这般不成,疾首痛心,恶痛绝,气得生了重病。临终前,要范大梁改姓沈,叫沈耀先,同沈素贞结婚,给他既当螟蛉,又当女婿。沈元喜终因鸦片烟病肓荒,不治亡。但晋平山搞垮对手的谋并未得逞。后来,不知什么缘故,他引诱人家弟堕落的损招传得街上人全知晓了,沈耀先接手店务,将他挤兑得更不好过。

自大清光十八年,湖广总督林则徐在武汉设立禁烟局,宽猛兼施,很快掀起抓烟贩、搜烟土,缴烟枪、销毁烟土、烟枪、烟。烟贩和瘾君惧刑畏罪,投案自首,禁烟取得极大成效。林则徐调任广州,卖烟者又在地下活动,满街刷贴的售戒烟药招贴,实则属变相招徕顾客的广告,暗示烟者招贴地址去烟。夜晚走在夹街上,只要小巷内那间屋有一桌一灯,或一人观望,或两人私语,以及门边挂纸灯的,都行当。

门开时,堂屋有个胖哈腰打招呼,沈元喜瞟见厢房里有张土炕,上边燃着一盏烟灯,一个瘦歪躺着双手抱烟枪,闭起,煞有滋味地着鸦片烟。他不由诧异地问:“蔡兄,来这地方什么啊?”蔡习古哑然一笑,并不回答,丢给胖一块碎银,打个响指,伸两个指。胖:“好咧,来两剂啊!”上,厢房帘一动,来个大汉,两手各托张木盘,每盘里搁黄铜镶嘴的乌黑烟枪,一盏燃烧的烟灯,另有碟盛了两颗酱黑烟泡。沈元喜还没明白,已被蔡习古拉厢房炕躺下,而后,告诉沈少爷如何安烟泡,如何对着烟灯鸦片……随之,向他解释:“一番吞云吐雾之后,迷离恍惚,就会找到觉,满腹锦绣佳句,文思泉涌!”沈元喜顾不得多想,照他所说来,半天也上不了路,急得蔡习古直笑。这时,听到胖一声嚷嚷:“怎么又不付现钱?”循声瞅瞅,瘦脱了衣服卷起递给胖:“衣服先押在这里,明日带现钱来赎……”虽说脱了衣服,肋骨伶仃,耸双肩,却显得神清气,必定过足瘾,格外兴奋。胖无可奈何接过衣服,再三嘱咐:“下回没钱,可不要来了!我这里不是慈善会!”

“兄长见!请教如何修炼,才能达到这等境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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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有这样好事,沈元喜一了杯里酒,喊酒保结账。蔡习古哪要他买单?抢先付了钱,连找零都不要,酒楼,带少年公七弯八绕,在夹街一面墙上看到有张售戒烟药的“招贴”,记住地址,拉起沈元喜手儿,寻找而去。沈元喜很奇怪,但没多问。

在蔡习古耐心教授下,沈元喜终于学会如何鸦片,但是,第一就把他呛得泪直,摇着,连声说苦。蔡习古很理解,说:“开始是这样的。习惯了就舒服了!”

从此,蔡习古常常邀他吃酒鸦片,每次都是他会账。直到沈元喜鸦片上瘾,不鸦片就鼻涕,打呵欠,甚至用撞墙。蔡习古见沈元喜彻底成了废人,这才销声匿迹。

蔡习古抿酒,一笑,说:“不要急,吃过酒,我带你寻找这觉!”

为找觉,沈元喜又试两次,终于再不受呛,并且,闻到一异香,随之,产生飘飘仙的快过鸦片,蔡习古又请他上汉江边望江楼晚餐。对着晚霞映红的江和摇摆杨柳,沈元喜心这样四句:“妾心似丝牵不住,郎如飞絮随。人人都说伤心树,怕上望江第一楼!”语音刚落,蔡习古拍桌激赏:“安得金如意,击碎无数玉唾壶!”这个文坛典故,沈元喜自然懂得,未想到即兴占,新朋友作如此之评价,喜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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