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二十四、大shui冲到龙王庙(2/5)

“我既然临危受命,当上应急主任……”

武昌城垣,只有几块坡地面,汉城内积两丈多,沿岸吊脚楼早冲跑了,市内稍差全泡坍塌。接着,汉分金炉溃堤,铁路以北一片汪洋。八月上旬,单门铁路溃塌,汉市区成为泽国,大街小巷,到可以划船。有人用门板当排划,后面拿绳牵上一只大脚盆,脚盆里坐个小娃娃。时时可以看见泡的浮尸随,偶尔还浮棺材,不知装没装死人……在中,有次竟由浪打来一座木雕菩萨,菩萨颈上锁铁链,显然是庙里和尚担心教冲走而锁上的,未承想,终究难逃一劫。汉俚语:泥菩萨过江,自难保。面对这场特大洪连木菩萨也自难保呢!

“裕华纱厂的张松樵不就在围墙内加筑三尺泥板,安然无恙,照旧纺织?”

“人家韩永清年纪比老二大吧,怎么能从上海赶回,老二就不能回?”

“怎么?震寰、一纱厂还比我们惨呢!老天爷发脾气,谁抗得过?”

这番诘问,使厚德承认自己失误,他很后悔没注意报章对各情通报,其实,稍加分析,未雨绸缪,当有应变之策的。哪知,他诚恳检讨,并没让女人住嘴。媛媛说了外面,又怨起家里人来,说厚生、厚华清闲,一个在上海世界玩乐,一个在滴不见的坡上消停,听她意思,都遭受淹,心理才能平衡。厚德懒同她讲西北的重大损失,那么一来,又会惹好多话的,故而,只替二弟辩解:“发这大的,船全停航了,把厚生隔在上海了呀!”偏这时,皎皎风风火火上楼向他报告:“大表哥,韩永清先生从上海率红十字会救护队回汉了,带了好多医药和捐款,协助汉红十字会施救灾民,急赈饥荒,还准备将一分灾民转移到黄陂横店安置……”

“不她,皎皎,我们快去见韩先生。”趁着表妹在场,妻不好阻拦,厚德门了。

“别人事情我不,我只说你!你就算不顾家,厂里事不能心?”

厚德赶到灾急赈会见韩永清时,蔡辅卿也在场,他见蔡辅卿脸蜡黄,气吁吁,关切地说:“蔡老,你得注意休息呀,可别累坏骨,年龄不饶人哟!”这位湖北咸宁籍汉商有咸宁人倔劲,武昌首义,胜负未卜之际,即敢于响应民军,多方支持。后来,清军攻陷汉,没追究“附逆”之罪,反倒邀请他来主事,维持治安,他和李

“媛媛,怎能这样说呢,灾难当,每个人有责任为国为民分忧呀,你看,蔡辅卿先生比我年纪大好几岁,担任救济主任,成天奔走,都累病了。贺衡夫,人家捐了三十万,又拿二十万商请银行团为受灾商家放宽贷款。他是灾急赈会常委兼筹赈主任,那职务比我更麻烦,像讨饭一样给人说呀求呀,劝人捐款赈灾……”

这天七,仆妇把早好摆上桌,冯媛媛形同小家碧玉作派,夹块糍粑,边往嘴里喂,边梳,正要喊厚德共早餐,见他一手提公文包,一手低扣衣服,匆忙房。女人不由火了,嗔:“饭也不吃,就往外跄?无事忙!”因为里嚼着糍粑,声音不免糊失真。厚德被她一声断喝惊得一退,理理衣襟,笑:“吓我一,以为打雷呢。”

“嗬哟,捐上白二十万大洋买来个虚名儿让你上瘾啦?”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皎皎,这真是好消息,到底是从家乡去的汉商呀!”

武昌纺织厂在这次特大洪中,自然未能幸免。棉纱、成品布匹虽转移,那些铁的纺织机械全泡在里了,至于面粉厂,叶思国打电话告诉,小麦泡胀了,面粉全打漂漂,损失惨重。家骥自两年前淑贤病逝,找个上海姨娘,搬去上海,只皎皎一人在汉,于是,厚德全家搬租界舅舅家,挤在二楼两间屋里,对他们来说,真正的逃荒。他顾不得这些烦恼。他被国民党中央赈济委员会委员长许世英委任为湖北灾急赈会常委兼应急主任,成天带着义渡船、红船和俗称“”的救生员外救人,满仓前年告老还乡,连个听使唤的得力人也没有,忙碌得连轴转,常常夜才坐船回家。有时,几天也不落屋,让冯媛媛很反

“表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

“你说,成天忙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厂不,家也不,伢们也不,算什么回事?”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