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云等毅然回绝，不与清军合作。此刻，听厚德劝，淡淡一笑：“老弟，你比我年轻不了多少啊，就算我虚长几岁，岂能稍让尔等后生？”说时，指指门的贺衡夫。

贺衡夫拱拱手，谦逊地说：“在座都是前辈，我得好好学习。”

“好，这话说得好，我们汉商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代有传人啊！”说毕，兴得哈哈大笑，不想，笑着笑着，起气，咳嗽起来，大伙看他咳嗽时，有砣血痰咳在捂嘴的手帕上，大惊失，厚德慌忙吩咐：“皎皎，快将蔡老先生扶下去治疗。”蔡辅卿摇摇手，表示不用，但皎皎挽起老先生，连推带拽把他门了。望着蔡辅卿背影，三人十分动，久久无语，韩永清赞叹：“唉，蔡老神真是可钦可佩啊！”

“刚才贺经理说得对，我们得好好学习。韩翁，运灾民的船只我调好了……”

“哦，厚德翁，永清翁，我来就是告诉你们的，义渡船一呀，急救船不够用了，结果，有人划来私家船只，趁机敲诈勒索。还有的义渡船本为灾急赈会给钱包下的，船主见私船发横财，也向灾民要钱要……这些人，不少是洪帮里人，不好办呢。”

“那不了？我去看看！”厚德说着，门而去。从赈灾会来，厚德坐只红船四巡视，看看到底有哪些人“趁打劫”，破坏义渡规章？所谓义渡，并非平常时期积德行善，用船在渡送来迎往，方便过河行人，而是在大街小巷划船乘载逃难灾民，没有固定位置，是不好查找的。他查了好几只船没发现问题。

这时，从汉正街升基巷划条小船，船着“义渡船”三角旗帜，船里坐位带小孩中年妇女，哭哭啼啼，絮絮叨叨：“说是义渡，不到两里路，换了三只船，每次都要几十文钱！”船的大胡说：“我这是拿命拼哪，嫂，几十文算什么？”厚德听见这话，朝船家扬扬手，问：“你是哪个地段义渡船，不是统一包过，怎么要收钱？”大胡听喝问，停住桨，瞅他一，冷笑了，说：“王大少爷，我认识你，你爹不是我老从白送来汉，哪能发财？怎么，发财就忘恩负义了，给我打官腔？”这话简直横蛮无理，要把厚生，必定反相讥：“这恩泽，我家早记下了，但是，桥归桥，路归路，义渡既统一包过，你不该收钱！”换上厚华，则会说：“你老送来的人发了财，他自己如何发不了？发财是我家人本领，与你借义渡之机收钱有什么关系？”这些理，厚德不是解不开，也不是不会说，他情敦厚，总怕将人呛住，不好意思嘴，笑：“原来是李老大家的，我家是得过你爹好，先父常念着呢，不过，义渡统一付钱包下……”

“你说那几个钱？现在发大，你知米卖多少钱一升吗？”

“急赈会不是给义渡手有平价米么？”

“划船多费劲，再说，老肚大，不够！今天碰见你蛮好，是不是破费几个？再不，你用红船将这娘仨装走！”大胡见厚德好说话，越发来劲，将船到红船旁，气势汹汹。红船手知他在了洪帮，一直不敢言。见这家伙再说两句会动手放抢似的，从旁劝说：“李老大，王主任也是为大家办事，何必难为他呢！”话刚讲完，被大胡一桨戳倒中，红船激烈地晃起来，厚德慌失措，张开两臂随船一摇一摆，大胡见状乐不可支，伸过桨让厚德抓住，而后，乘机问：“给不给钱？不给就别抓我的桨！”说时，似乎要使劲回木桨。厚德手忙脚，语无次地：“哎呀，你怎么是这人呐……”

这当，从对面巷划条小船，上面一个老人喝问：“什么，什么！”

大胡见厚德就要屈服，竟有人敢面涉，叫：“哪个冤枉闲事……”话没说完，瞧见来船上的人，大惊失，讪笑：“大冲到龙王庙，自己人呀，余三爷，您老……”

余幺不理他，冷着脸质问：“你小想搞什么鬼名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