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故的话让司季夏的猛地一抖，她的鼻息就近在他的颈窝，一下一下地拂到他的颈窝上，温的，柔和的，即便无声，也宣示着她就在他的边。

时间似乎静止了一般，厨房了安静得能清楚地听到锅里的正在鼓泡。

似乎过了良久，司季夏才缓缓抬起手，将手心覆在环抱在他前冬故的手背上，慢慢睁开，任那灶膛里明亮的火光再次映亮他的眸，将脸轻贴向冬故的额，声音仍旧沙哑却温柔如和风：“我有阿，我也只有阿了。”

他什么都没有了，如今他只有她，从今往后，她便是他的一切。

她接纳一无所有连自己是谁都不知的他，他就会为了她义无反顾。

“嗯。”冬故将脸埋在司季夏颈窝里，用力了，又是一小会儿后才，“凉了，我再给你添些。”

可司季夏这会儿却握着她的手不松开，似怕她会离开般。

冬故正要说什么，忽闻厨房外的院中传来人声，司季夏却还是握着她的手不放，冬故无法，便抱着他的脖稍往前倾，在他嘴角轻轻落下一吻，温柔：“不想再泡便脚穿上鞋袜吧，我去一会儿便来。”

冬故这一吻果然有用，司季夏忙松开了她的手，冬故柔柔一笑，又在他脸颊上轻轻啄了一，这才转了厨房。

司季夏愣在了那儿，里的绝望渐渐被满足所取代。

小院里，楼远正一脸笑地走来，见着冬故，便笑：“八小和世住的这院可真是绿意好生清净，倒是一块好地方。”

冬故见着楼远，并无多少好脸，更别说会有招待他的心情，不过顾及到厨房里的司季夏会不自在，冬故还是尚算客气：“右相大人谬赞了，不过一简单院而已，后院简陋，还请右相大人前边厅请。”

冬故边说边对楼远了一个往前边请的动作，楼远却是没有动，而是看向厨房那打开着的门扉，笑：“没见着世的影，可是在厨房里啊？”

冬故的脸了，连客气的语气都没有了，“右相大人这么喜多闲事？”

秋桐又偷笑了，楼远也不觉得尴尬，还是笑：“楼某似乎问了惹八小嫌的问题，八小放心，楼某就算再如何不堪，也不会有龙之好断袖之癖。”

“……”冬故的脸瞬间变得难看，荞则是唤了楼远一声，提醒着他废话过多了，楼远这才转往前边小楼走，冬故看也不愿多看他一，只想他这尊大佛有话快说有快放赶走人。

不过楼远走到了前边小楼却没有屋，看着布着些灰的门框，而是站在廊外：“八小这厅似乎久未打扫啊。”

“我们今日才回来，难右相大人认为我有三六臂能在白云镇的时候就将手伸回来打扫？”冬故的眉梢了，十分不能忍受楼远的聒噪和挑三拣四，“还是右相大人认为我有预知之能能预算到右相大人会大驾光临而事先清扫好屋好迎接大人来访？右相大人若是嫌脏，就在这儿站着就好。”

秋桐愈发觉得这个八小好，总能将她这个成日挑三拣四的爷噎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