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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一章 假无敌真无敌(2/7)

但是第二位的,就比较有意思了,不是任何一位旧王座大妖,也不是共主斐然,而是剑修绶臣。

蔡先生瞥了宝鳞的发髻,扯了扯嘴角,言又止。

吴霜降说:“余斗只是因为力太本不屑与谁勾心斗角。”

宝鳞疑惑:“吴主和蔡先生,原本是想要帮那两位大修士牵红线?”

宝鳞到一丝别扭。

吴霜降微笑:“山上修,一向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偶有例外,只要不成为例外就行了。”

一个青冥天下以杀力著称于世的十四境女修,一个是自己退十四境的外乡云游士。

吴霜降笑:“宝鳞友,你是否愿意裁剪下一缕青丝赠予蔡先生?”

老人瞥了,“无妨,有五彩天下的女发,就成。青丝一,从来不在数量。”

宝鳞笑:“吴主直接说我愚笨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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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鳞疑惑:“计算这个,有什么意义?”

甚至不是礼圣,而是白帝城郑居中!

宝鳞没觉得这有什么,只是好奇问:“为何当年不与我直说?”

吴霜降说:“一来是涉险行事,我方才说了‘侥幸’,一着不慎就会树敌,落个巧成拙的惨淡下场。吾洲跟吕喦,招惹了谁,都不好受,何况还是同时两个。再者当年你我还不是盟友,我不愿意欠你一份天大的人情。何况你是剑修,城府又浅,加上隐蔽天机的手段一直是短板,我和岁除很容易因小失大。”

但恰恰是吴霜降这注定要与余斗不死不休的山巅大修士,同样是十四境,反而小心再小心,谋划已久。

其实吴霜降说得还是不够详细,世间的痴男怨女,或是由转恨,发都可以炼制为红绳,只不过男发丝的品相不如女

蔡先生言又止。

只说人间多少不在谱牒之列的山泽野修,在各自心中,由衷将那座白帝城视为心中唯一的圣地?

吴霜降笑:“修之余,闲来无事的时候,我曾经了几场加减法的小游戏。”

吴霜降:“如果能够早获得宝鳞友的青丝,当年那桩牵红线,神不知鬼不觉,说不定真就侥幸成了。”

此外“情思”,是有年份的,用情越、年份越久,品秩就越

宝鳞:“吴主,你真敢想!”

但是礼圣,谈不上恨,可是厌恶那些繁文缛节和重重规矩的练气士,自然不在少数,这对规矩、对文庙的内心排斥,当然都得算在礼圣上了,这就导致排在第二的礼圣,就与郑居中差距很远了。

不过这里边存在一个悖论,首先,山下俗的百年寿,就是罕见的龄了,再者如何保证一份情眷念,不会随着岁月的推移而由转淡?其次,山上的练气士,往往清心寡,结为山上侣的男女,用情与浅,并不因为当了神仙就更沉,甚至反而不一定比得上市井男女,故而如宝鳞、还有如今就在歇龙石练剑的程荃这般的,实属罕见。

吴霜降与宝鳞坐在桌旁,老人已经收起装满女发丝的那只绸缎袋和宝鳞的一缕青丝。

至于浩然天下,山上练气士,获得最多“人心”的,更是有趣至极。

若是果真木已成舟,后知后觉的纯吕喦,韧,兴许还可以慧剑斩情丝,与吾洲不当什么侣。

吴霜降没有卖关

说到这里,老人便抬起帘,望向宝鳞的发髻。老人原本浑浊的神,霎时间熠熠光彩起来,如见至宝。

但是女冠吾洲,却未必舍得亲手断去这桩姻缘,说不定还要着鼻谢吴霜降的当月老,牵红线。

恨郑居中的练气士,整座浩然天下,寥寥无几,甚至真正意义上反白帝城和郑居中的谱牒修士,还是不多。

陆沉能排第一,但是与之后的九人,差距不会太大,只说后者加在一起,大致也能敌一个白玉京陆掌教。

宝鳞无奈:“这话,你说还行。”

一般练气士,可能事后听闻郑居中与余斗问一事,兴许还会调侃一句,背剑穿羽衣的真无敌,好不容易门远游一趟,就这么没有牌面嘛,当年停步于倒悬山捉放亭,不敢去往剑气长城见陈清都,如今连郑居中这么个山上晚辈,龄相差了足足三千年,都敢挑衅一番、斗法一场了。

需知修之人的魂魄与血,甚至是发丝和指甲,一旦落仇敌之手,很容易就会招来一场防不胜防的飞来横祸。

吴霜降,“剑修不用太聪明,太聪明的成为不了纯粹剑修。”

说在那蛮荒天下,最被山上练气士认可的存在,排第一的,当然是白泽。

吴霜降面带笑意,以心声说:“号‘太’的女冠吾洲,与号‘纯’的士吕喦。”

宝鳞竟是半不怀疑吴霜降的用心,也不询问对方索要自己发的用,直接双指并拢,割下一缕青丝,放在桌上。

吴霜降忍俊不禁:“若是真要如此涉险行事,恐怕就要委屈宝鳞友,至少十几年不用门了。”

青冥天下这边,在大掌教寇名失踪之后,就没有哪位官,拥有郑居中或是白泽这样一骑绝尘的人心所向。

吴霜降微笑:“蔡先生曾是掌人间姻缘簿的远古神灵,神位不算,但是蔡先生所职掌的,就是或牵起那红线,于我们人间男女而言,重不重要,不言而喻。而女青丝即是情思,是蔡先生坐镇撮合山定婚店,用来炼制红线的几关键材料之一。女动情越,青丝品秩越,炼制来的红绳当然就更好。”

那位号纯的吕喦,她只是听说过一未经证实的传闻。可是吾洲这个婆姨,脾气如何,举世皆知,你吴霜降也敢算计?真不怕岁除被法宝如雨落给直接砸没了?

宝光溢的绸缎袋,轻轻放在桌上,“白玉京那边,近些年盯得了,所以收成一般。”

但因为崇拜白泽的多,恨白泽的也为数不少,故而两者加减之后,那个作为结果的数字,或者说比例,未能与绶臣拉开距离。

宝鳞说:“洗耳恭听。”

吴霜降微笑:“都说久病成医,那么长久为敌,双方便成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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