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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荀子(5/6)

后一分,论述学习的步骤、内容、途径等有关问题;而以“学不可以已”作为贯穿全文的中心思想。从《劝学》前面分节选的几个片段,解放后一直被选为中学语文教材,是经得起时间考验的传统名篇之一。

《劝学》各段的条理十分清楚,基本上是每段阐述一个问题。而且总在文字的开、结尾分作明确的代。例如,文章的第一句写:“君曰:学不可以已。”这既是全文的一个中心论题,也是第一段所要开始阐述的内容。而在段的结尾分则归结:“君博学而日参省乎己,则知明而行无过矣。”这就明确而有力地照应首句,收束了上文,并且清楚地明了该段的中心思想。又如第二小段,先用“吾尝终日而思矣,不如须臾之所学也”,来说明个人独自冥思苦想远不如学习有益。而在列举了“登而招”“顺风而呼”“假舆”“假舟楫”等几个生活中十分常见而又极有说服力的比喻后,有力地小结:“君生()非异也,善假于也。”在这里,荀从他的“恶论”观发,指的天也是恶的,其所以不同于众人,就在于他善于向良师益友学习嘉言懿行,以改变自己的不良天。这个“”字就从“舟楫”“舆”之类,变成了学习的内容,文字也就逐渐化了。这里举的两个例,都是首尾相互照应的,也有一些段落,只在段首揭示该段中心,或者只在段末予以适当概括。总之,目的相同而方式则并不死板。先秦诸的哲理散文,一般都比较难读,荀谨严、朴实的写作方法,对帮助读者掌握各段文章的基本内容,是十分有效的。

在说理文中,巧妙地运用大量比喻行论述,这是《劝学》另一个十分突的特。有时作品集中了好些并列的比喻,从同一角度反复地说明问题。这手法,在修辞上叫“博喻”,不过一般大都是用来辅助景描写。而荀作品中的博喻都是用来说明事理。

有时作者又采用对比的方法,将两相反的情况组织在一起,形成鲜明对照,以增文字的说服力。例如,在调学习必须持之以恒、用心专一时,他不但用了一些并列的比喻,也用了好些相反相成的比喻,他列举了“骐骥一跃,不能十步”和“驽十驾,功在不舍”;“锲而舍之,朽木不折”和“锲而不舍,金石可镂”;以及“无爪牙之利,骨之”的蚯蚓,竟能在地下来去自如,而“六跪而二螯”的螃蟹,却连一个容的小也掘不好。这就表明,“积”与“不积”所产生的效果是截然相反的。在荀哲学思想中,“积”字是一个重要观。荀认为,要学有所成,必须持不懈地行积累。一个人长期耕田(“积耨耕”),就会成为农夫,长期砍砍削削(“积斲削”),就会成为工匠;长期贩卖货(“积反货”),就会成为商贾;长期学习礼义(“积礼义”),就会成为君;圣人也只不过是“人之所积”。这就好像越人安越,夏(中原)人安夏那样,习惯成自然而已。了解了荀这一思想观的重要意义,我们就不难懂得,他为什么要费那么大的力气,选择那么多比喻,不惮烦地对读者行谆谆教导。

最值得注意的是,作者还善于通过比喻,将议论逐步引向。忽视了这一特,我们就会被众多的比喻,而理不清文字的脉络。

试以第一段为例。全段除首尾各有一句论断的话外,其余全由比喻组成。作者先用“青于蓝”和“冰寒于”这两个比喻,说明后天的影响可改变事,并能使之有所发展。接下来又提另一个比喻:中绳的直木,经改造后,变成了“其曲中规”的车;以后即使晒枯槁,也不可能再回复到“直”的状态。这就说明,后天的影响,对改变事来说,是起着决定作用的。这样就把理的阐述向前推了一步。然后再用“木受绳则直”“金就砺则利”两个比喻,引结论“博学而日参省乎己”的重要。这一段以比喻为主的文字,从提问题到行小结,逻辑是很的。

再以前面提到过的“积”字一段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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